外卖配送(1)

是沙雕。

我的特点就是写沙雕不像沙雕,写现代不像现代,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写完这章就得回去写作业了。

1

存着热气的简易便当盒的塑料盖被刺啦一声撕开,尤里把它扔进垃圾桶里,用小心而虔诚的动作掰开一次性筷子,整个人认真得仿佛笼罩在圣光里。

“我开动了。”

这是直江教他的最尊敬食物的吃饭方法,先喊我开动了再进食——虽然尤里不明白,跟直江解释自己喜欢米哈伊尔才去买便当时她为什么伤心欲绝眼眶通红。

边上打着游戏的菲利普在屏幕上显现了胜利两个大字后瘫倒在转椅上,借着腿力挪到尤里边上,一阵无语地盯着菜色普通的饭盒,总算忍不住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出来,以吐槽的形式:

“真是铁打的直男,说弯就弯。”

“直男是什么?”尤里鼓囊的嘴里蹦出含混不清的发音,把一口气干掉的饭盒丢掉,困惑不解的问道。

“啊——快自闭了。”自称为正统英国绅士的菲利普仰天一声长叹,语气之沧桑好比老父亲看到自己养的猪没拱白菜反而去犁了地。

当时不挑那家餐厅就好了。菲利普绝望的如是想到。


2

“尤里,”黑姑娘从办公桌那端刷的跳到卷毛狼崽这一端来,兴致勃勃的说道,“晚上一起去吃饭吗?”

“嗯,好。”尤里看了看手头没完成的工作,点点头。

得到应允后的多萝西娅还没来得及欢呼,隔壁桌的法伦已经挥舞起自己肌肉隆起的手臂,急于抒发自己对新来的员工的善意:“总算可以一起吃饭了!”

“那今天要去哪里?周围都被我们吃遍了。”菲利普也探过头来——英国绅士对于美食的追求永远是殷切的。

“哟,看来我们的小菲利普已经耐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阿加莎从对面的办公室走过来靠在玻璃门上打趣他,提议道:“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就是有点远。”

法伦自信的比了比自己的胳膊:“跋山涉水也没问题!”

“良好的伙食是英国人的日常需求!”菲利普抗议似的竖起拳头。

“好好好,知道了。那就去那里吧,阿加莎。”多萝西娅笑着拍拍菲利普的肩,开始噼里啪啦的打着最后一串代码。

尤里开口欲说,又闭上嘴巴。

那就随便吃点吧。


3

餐厅的氛围很热闹,一是狂放嚣张的重金属音乐,二是穿梭的红衣服务生——一对蹦蹦跳跳大呼小叫的双胞胎姐妹尤其吸引了菲利普的主意(他大声嚷嚷:“看吧!我就说总有人比我小的!”)。

“这气氛可真厉害。”法伦压低声音嘟哝发表自己的感叹,一边摆弄着座椅安分守己的等两位点餐的女士回来。

“法伦,不要像个没见识的乡下人。”菲利普如鱼得水居高临下地挑剔着——这不羁而优雅的氛围似乎深得他心。

尤里安静地听着两个人的聊天,把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倒不是说他拘谨,只是即使不在这样喧闹且能激起人话欲的地方,尤里也无法高声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

天空蓝的眼睛里没有对正在播放的电吉他的尖锐高音产生什么厌烦,也没什么喜欢。

实在没这个必要。

阿加莎拉开椅子舒适地坐下来,松了口气,受着环境的影响心情也开始放松下来(即使音乐的尖锐真的让人头皮发麻,但她看起来已经十分习惯):“这里的氛围真叫人神经大躁,但也挺快活的,是不是?”

她从一个白发姑娘那拿了一杯香槟啜了一口,酒精的麻痹让酸痛的肩膀都霎时舒展开来,拧起的眉头也散开,阿加莎向那个姑娘笑笑表达谢意,把高脚杯安置在桌上,继而又瘫回松软的座椅上。

菲利普研究着刚从另一个白发女孩那得来的渐变色鸡尾酒,无果后选择翻起菜单,一边反驳阿加莎(好像对刚才的调侃还怀恨在心):“这儿像家夜店似的,和你说的大相径庭嘛!”

“哟,小菲利普还对刚才的事过意不去啊?”阿加莎轻易地看穿了菲利普单纯的想法,笑的开怀。

“不过这儿也确实够特别,我刚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她解释着,旋即神秘的比了个手势:“等会还有表演呢。”

“还真够奇怪的,重金属音乐和调酒师。”多萝西娅完成了点菜的重任回来,吐槽着自己的所见所闻,目光突然聚到尤里那:“尤里不喜欢吗?”

“没有,就是有点吵。”尤里耿直地说着,对着酒水单皱眉——他一个也不认识。

“等会可以拜托驻唱歌手换首歌。”阿加莎继续提议,凑过头来帮尤里介绍自己最熟悉的几款酒,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抬起头来:“不过也不用换,他的演唱风格和这里就不一样。”

“可以让他切一首我家乡的歌吗?”法伦把啤酒摆到桌上后抒发胸臆。

菲利普不甘示弱:“英国的音乐剧也不错。”

“看来菲利普在音乐上很有造诣啊。”多萝西娅正开着英国绅士的玩笑,音乐蓦地戛然而止,周围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黑色燕尾服的服务生随及一拥而入,把镀银的盖子盖着的菜盘呈到桌子上,把盖子揭开后又全部消失不见,顿时每个人面前都摆满精巧的食物。


4

“喔——”菲利普弯腰压下声音继续和他们讨论,似乎是在迎合气氛:“你说的驻唱歌手要出现了?”

阿加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小声解释:“这家店的规矩就是他唱歌时大家只能安静进食,可以吃了。”

“这下菲利普可以尽情当一个英国的绅士了?”多萝西娅用西班牙人的方式优雅地拿起叉子,同时不忘撩拨他们的金发开心果。

“啊,是啊。”菲利普闷闷的回应着,用力拾起桌上的刀叉,好像要证明自己是个正统的英国绅士。

及时的吉他撩拨声祛除了尤里不自知的与其他人之间的尴尬,衔接上低低的鼻音,和前面的重金属形成的鲜明对比竟然起到了洗耳朵的效果。

从一场形似噩梦的音乐盛宴里解脱出来的尤里第一时间就对这歌表示了别样的赏识——以拼命吃东西的方式。

阿加莎却无心吃东西,闭着眼睛用手撑下巴,上下颌一上一下的动着,轻轻跟着哼起来;

“米哈伊尔的歌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啊,治愈。”

米哈,伊尔?尤里怔住。

之前还说前面的歌放松呢。菲利普忍不住要去吐槽她的多变,被一阵刀叉碰撞的叮当声一个激灵把头从餐盘前面挣脱出来。

发出噪音的是尤里。

“尤里,你干什么呢?”菲利普不满的嚷嚷着,目光却看到尤里推开桌子站了起来。

这一举措让其他人也抬起头来:“尤里?”

尤里没有理会他们,留给他们一个弧度优美的侧脸:“阿加莎,唱歌的人在哪里?”

阿加莎才喝一口香槟就被打断,动作紊乱的把香槟和餐盘撞在一起,回过神来:“啊,啊啊?”

“你说米哈伊尔吗?他应该在前台背后的房间吧。”阿加莎困惑不解又懊恼的擦拭着桌上溅出来的水渍,回答道。

“谢谢了。”得到答案的尤里像一头动作迅猛的狼,仅几个眨眼就消失在卡座外面。

“他去干什么啊?”菲利普注意到周围人投来的众多的目光,刚被音乐安抚的脾性又暴跳起来。

多萝西娅叹口气,这位新来的同事真让人捉摸不透,回道: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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